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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7-13 16:09:41 编辑:笔名

上篇:穷途哭    一池春水,平滑无痕,清亮如美人眼。池边的柳树早已破了嫩枝,青翠的柔条袅袅地垂在水面上,盈盈如美人腰。树下石苔点点,掺杂在浅草之中,偶尔落下片片柳絮,如万绿丛中开出的白色小花,顷刻间,便是满地星星。清风不来,点尘不惊,连阳光也仿佛安静了许多,柔和如美人心。  一墙之隔的外街上却是热闹非凡。  大街上的太阳似乎明亮了许多,银晃晃地耀着人眼,再加上阵阵密集的鼓点,如冰雹般砸入耳中,但又是火辣辣的。  中书府大门前架起高高的台子,正中迎街扯着一面张扬的布,上书一个人大的“擂”字,笔意酣畅淋漓。擂台一角,一个赤膊的汉子正卖命似地击鼓,鼓上蒙着的牛皮剧烈地震动着,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响声,整个胸膛似乎要为之炸开。场上已经围满了人,嘈杂不堪,从台上看去,黑压压的人头涌动如泥潭,不停地翻滚着泡沫。  鼓声越发紧密了,一击连着一击,声声相扣。中书府的管家踩着厚厚的毛毡走到台中央,方一站定,那鼓手猛地一敲鼓面,声响振聋发聩一般,随即按住,止了音。场中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敛声屏息,瞪大眼睛看着台上。  管家清了清喉咙,抬手向各方行个礼,道:“各位朋友肯赏光留步,老朽也便不多说废话,今日中书府挑选侍卫统领,功夫底下见真章,还请各位做个见证。”他一说完便站了开去,果真不多说废话。  立时就有两人跳上台,互相拱手一拜,赤手空拳打斗起来。鼓声再次响起,却比刚才要低沉许多,暗哑地传入人心中,一声一声地激起骨头里的血性和魔性。台下的众人先是静静地看着台上两人拳脚相向,但渐渐地,都跟着激动起来,喉中低低地发出模糊不清地声音,连成一片,如同涨潮前的江面。有的人甚至挥起拳头,大声叫道:“嗨!嗨!嗨……”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喊出的是什么意思。  那两人既是空手相搏,自然较量的是硬功夫了,十几个回合下来,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练硬功夫的人多半是急性子,其中一人很快不耐了,十指张开如斗,狠抓如鹰,龇牙虎啸,向对手扑去。对面那人不避不让,以硬碰硬,双拳一错,迎着他掌心砸去。先前那人掌心一麻,但立刻抓住了对手的双拳,发力一扭。这人双手虽被制住,手肘却是极灵活的,加上双臂交错,十分得力,当下向怀中一扯。两人一扭一扯,然而仍是不分输赢,力气相当,一时僵住了。  擂台右侧站着的一群人,正是中书府中的武人,一个个满脸笑意地看着台上,眼中尽是嘲讽。一人双手插在胸前,懒洋洋地斜瞥着僵持不下的二人,噗地干呸了一口气,道:“看这两个现世宝,尽在上面丢人现眼,趁早滚下来!”说完,身子一耸,已从人群中腾空而起,一个筋斗翻到台上,左右开弓,“砰、砰”两声踢翻二人,再次借力拔高,极为潇洒地落到毛毡上。这一手亮得漂亮,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他含笑抱拳致意,掠衣走到台中央,摆出一副随时候教的架势。  “嘁!”中书府那群人中,一人不屑地看了台上那人一眼,转过脸对身侧青衫男子道:“阮季,你什么时候上去?”青衫男子二十岁出头,五官长得倒还端正,眉骨清矍,线条刚毅,只是嘴角微微下垂,显出一丝苦相。听得同伴发问,道:“我上去?我上去干什么?”那人猛地往后一仰,夸张地做出绝倒的模样。这一仰撞到身后的人,被推了一把,“天山,你小子闹个什么。”他没理睬,一手扶住阮季直起身来,叫道:“这么个好机会,你竟然说不上去?”旁边的人都向阮季看来,但马上又移开视线,关注擂台上的情形。这时已有人跳上台,开始了新一番的争斗。阮季看了看周围的人,露出一个笑容,道:“你怎么不上去?”因嘴角下垂,他这个笑,看来却像是苦笑了。  “你别管我上不上去,你干嘛不上去啊?”天山气势汹汹地质问,不肯善罢甘休。  阮季看着台上,道:“看看再说吧,形势好我再上去。”他嘴上虽是这么说的,心中却着实空荡无主,哪里就真拿得定主意,一会上去斗一场?  天山哼哼道:“形势好?什么叫形势好,上去试一试,说不定就是你手到擒来的东西!”他絮絮叨叨说着,阮季的眼神却只是随着台上的一动一静而变化,倒是旁边有人耐不住聒噪,一掌拍在他背上,“你小子安分点成不成!”台上形势变化极快,转眼间已换了两三场,暂时仍是踢翻首场的那人。他提纵术上佳,动作灵活,绝不干以硬碰硬的蠢事,专走偏滑路子,胜得极为轻松。才一盏茶的工夫,便单手将一名对手挑得翻下台去。  阮季神色虽是平静如常,心中却激斗不已。今日大摆擂台,明着是为了挑选侍卫统领,暗地里却是给武林人士显威风罢了。只是眼前台上这自以为是之徒,功夫虽不错,但称不上入流,反倒空惹那些乡野匹夫耻笑。是否威慑到江湖姑且不论,而这获胜的意义,对他而言,却是一个的机会了。一旦拔得头筹,便戴上侍卫统领的顶戴了,于中书府一个小小的侍卫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憋了好久,天山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他,道:“阮季,我说你倒是上去啊,站在这儿跟个呆瓜似的,还等什么!”阮季抓起他衣裳后领,道:“你再吵,我就把你扔上去。”他缩了缩肩,嘟囔道:“就是被你扔上去,我也要拉着你一块儿!”果然,场上的中心人物换了下来,他踢了那么多人,这次终于轮到自己被踢,所幸在空中稳住了身子,落到台下时是站着的。他抹了一把脸,丧气地吐了一口唾沫,走回擂台右侧,十分烦躁地站了一会儿,甩手走进中书府的大门。  阮季目送着他消失在门后,心中突地一凉,若能获胜自然,但,要是败了呢?他眉头猛地一拧,胸口烦闷得几乎要呕出点什么东西来。看了天山一眼,后者这时正在为台上的人叫好,压根儿没注意到他。他狠狠一咬牙,握紧拳头,几乎登时就要冲上台去。  然而仍是站在原地没动。  他心烦意乱地盯着台上,眼中人影交错飞掠,全不知其所然。此时此刻,他却又是希望天山来鼓动他上场一试了。他在心底暗道,只要再来怂恿一番,就毫不犹豫地跃上擂台。但天山仿佛已经放弃了说服他的希望,一心只顾着场中的打斗,看得眉飞色舞。  人群中轰地响起一阵阵喝彩声,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鼎沸,群情激荡,吼叫声连绵不断。打斗的黑衣人与青衣人俱是高手,各执一柄长剑,只见擂台上空剑气纵横,白光飞掠,二人身形敏捷,闪电般已交手数十招。凑热闹的人看得精彩酣畅,而内行人一眼便可看出两人的功底深浅,确实不同凡响。  黑衣人一跃而起,青衣人在后紧跟其上,谁料黑衣人竟是诱敌之计,他人犹在空中,上半身却蓦地转了过来,长剑扬手挥过,在青衣人面前洒下一片耀眼的银光,正迎上来者。青衣人方跃起,眼见对手长剑当面刺来,也真了得,硬生生消了向上之势,身子坠了下来,手中长剑格挡。黑衣人使巧劲粘住青衣人长剑,借力在空中急速旋转,将身子扭了过来。然而青衣人反应奇快,右脚“嗤”地一声后移,左膝曲起,双腿呈弓形拉开,架稳身形,手腕急剧翻转数圈,带动长剑,蓦地开声喝道:“走!”右手一松,黑衣人便被轻飘飘地甩了开去。黑衣人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当当地落到擂台一角站定。他扶剑拱手道:“宋兄果然名不虚传,小弟输得心服口服。”青衣人含笑还礼,道:“承让!”阮季的心稍稍平静了些,但似乎连斗志也一并消退了。想上台去,却又有了片刻的犹豫,这一犹豫,便已有新人跳上台去,争斗再起。看到有人抢在自己前面,他竟然松了一口气,心怀宽慰。待那二人斗得三五十招,心下却又悔恨起来。他心情这般反反复复,始终不能有个破釜沉舟的决心——要是败了,该怎么办?  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若是要输,莫如先前索性没有上去过。  街角的小楼之上,斜对着擂台,远远地临窗站着两个人。小楼内光线暗淡,飞檐深深,加之是背光处,在这大白日里,竟看不清二人的面貌。隐约中,可见一袭白衣,如弱柳扶风,婉转别致,一劲黑衣,如停岳滞渊,沉稳凝重。  “就是他么?”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有些沙哑,然而有种别样的柔软,如春风拂过,如花瓣贴面,如清水濯发,闻之令人四肢百骸舒适无比。  黑衣人动了动,原本执在身后的手扶住窗棂,道:“不错,正是他。到目前为止,他似乎仍没有出手的打算,依我看,他是不会上场了。”这只手筋骨突起,然而肤色红润,显见是内外兼修的武林高手。  “若他上场,则有几分胜算?”白衣女子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又望向楼下场中,问道。说话间气韵流转,蒙在脸上的白绸面巾随之而动,漾出玉般润泽的光芒,一如她的声音。  黑衣人开怀笑了起来,嗓音厚重,但丝毫没有苍老之态,反而给人稳重之感。他道:“你猜有几分,我们既然选中了他,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说话间意气风发,令人顿生豪迈之情。  白衣女子亦笑,笑声悦耳,如花儿夜间徐徐绽放。她道:“既是如此,又怎会这般没胆量?胜负乃兵家常事,不过是上台一战罢了。”“话不能这么说,”黑衣人抬手在空中一划而过,“你看,这世间人分百种,各形各色,其中不乏天生之英才,但那完美无缺的,你能找出几个?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便是这个道理了。而我们要的,只是阮季的谋略之才。”白衣女子看着他,听他说完,点了点头,有明于心。“那么,这块假冒石头的宝,就让我来点化。”  青衣人自与黑衣人一战立威,已鲜有人上场挑战,待他连胜三场,再无一人敢出声应战。管家走过来,大声道:“可还有哪位愿意上场一试?”青衣人负手站在一旁,目光沉着,衣袂无风自动,却更显出他的坚毅冷静。息了半天的鼓声这时又响了起来,缓慢非常,许久才落下一棰,然而益发地紧人心弦。  阮季掌心一冷,顿时冒出汗来,寒浸浸地沿着十指直凉到心底。他这时本该想的是上台挑战,但一眼看到那些惨败者的狼狈模样,他竟满心想到的尽是仓皇落败的下场,迟迟挪不出脚去。  “既然各位都认同了宋兄弟,那今日,就是宋兄弟拔得头筹,赢得统领之职!”管家一宣布,台下人群便沸腾起来,哄闹声一阵高过一阵,瞬间淹没了整片场地。阮季只觉头中轰然一响,脸色顿时苍白如死灰,冷汗终于从额上冒了出来。他如坠冰窟,刹时冻结。  天山跳着转过身来,被他的神色吓得吞了口口水,道:“怎么回事,你中暑了?”说着伸过手来摸他的额头。阮季有气无力地拔开他的手,道:“这阳春三月的,中什么暑!”这一场打擂,别人是在众人面前你来我往地争斗了一番,而阮季却是在自己体内,自己跟自己进行了一番争斗,他的这场争斗,比旁人的,远远要来得激烈残酷。而且,无论结果如何,败的总会是,也只会是他自己,这种打击,对他而言,是再重不过的了。  一连三日,他颓废于自责与痛恨之中,待在家中闭门不出。家人对他这种行为早已习惯,除了相对叹气之外,半分力也使不上。  小楼中的两人看着阮季疲惫地走入中书府内,白衣女子的眼神突然一黯,虽是蒙着面巾,但自她双眸之中透出的那种黯然之情,却是如此的可捉可摸,令人感同身受。她缓缓道:“想必,他对自己一定失望至极了。”  听出她心中的惆怅,黑衣男子拍拍她的肩,道:“对他而言,这是无能为力的事,能养成这样的习性,他自己八成也已习惯了。”他语气中大有感叹之意,似乎有怀于心。其实仔细想来,这种无能为力,谁能没有?即便是身为武林盟主的他,大概也曾有过吧。  白衣女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急剧地抖动几下,沾上些盈盈的光点。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伤感,却仍禁不住地喃喃:“他却是这般的懦弱,这般的没胆量……”  江浙一带传来消息,两江总督负责押送的朝廷贡品被人半路劫走,得知又是武林中人借机挑衅,皇上龙颜大怒,天威震慑,责令中书府尹一个月内查办清楚。此时非同小可,摊到谁头上该谁倒霉,接到圣意后,中书府尹如坐针毡,日夜寝食不安。这几十年来,朝廷与武林的对立日同水火,其势不能两全,圣上曾多次派兵围剿,却是春草遍地,杀之不尽。况敌方在明,己方在暗,虽灭了对方一些喽罗,但那时不时的一次暗杀,专择朝廷要员为对象,岂是等同得了的?处身庙堂之上,要受到种种束缚,哪里及得上江湖之中的逍遥自在,故而各人心中明知己方处于劣势,却无人敢当面给皇上指正,唯恐一个不冒犯,便招致杀身之祸。  这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阮季一得知内情,心中便立时有了勾画。府尹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整天冲着那帮门客大发脾气,而那些门客自知大难临头,越发地想不出个计策来。  这日午后,府尹又发了一通火气,将旁人统统赶出书房,闭门谢客。  园中树木寂寂,花草昏然,连鸟儿都不见一只。阮季鼓起胆量走到书房外,他提纵术,脚下片尘不起,悄无声息,一时倒也无人察觉。 共 15723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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