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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血染藏宝图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7:06:17 编辑:笔名

【神秘来客】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的冬天,桂北山区一个叫唐家山的偏僻山窝里,寒风和冷雨交织成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遍地是牛粪、草渣和泥泞的肮赃不堪的小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脑壳上搁顶锅巴似的油黑布帽,踏一双没有后跟的胶鞋,披一件绽出棉絮的旧夹袄,抱肩缩颈,贴着被雨水蚀空而又爬满黑苔的墙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踢踏踢踏地往前走。  “哐噹!”一扇厚实但却布满虫眼的木门突然打开,差点碰着男人的鼻子。他一惊,本能地后退,却踏进一个凹坑,身子一歪差点栽倒。抬头一看,原来走到一户人家的大门边,门里正好探出一颗冬瓜脑袋来,往外面东张西望。  “阿三!”冬瓜脑袋瞥见门外的男人,连忙呲牙傻笑。  阿三正想发作,一看却是堂哥来富,便扯起裤脚弹了弹泥浆,说:“我今天正好输得没有尿拉了,你是不是要借钱给我追本?”  “有屁进屋再放。”来富一把将阿三拉进屋里,反手把大门关上。  阿三随来富进了屋,扯开喉咙嚷道:“嫂嫂,烧好火酒没有?”  来富的婆娘从里屋出来,照阿三劈头一扫帚,骂道:“火酒没有,老尿倒有一桶呢。”  阿三躲开扫帚,正要说出难听的话来,却看见屋内坐着两个很阔气的陌生人。这两人一个麻子,一个矮子,他们见了阿三,都很有礼貌地站起来笑。麻子比矮子灵活,掏出香烟来敬阿三。  阿三见对方这么客气,也很有礼貌地说:“谢谢。”瞧一眼那香烟,是玉溪啊,两块钱一支呢,这是有钱人抽的呀,来富这个牛贩子,什么时候交上财神爷啦?  “这位是马师傅,这位是牛师傅,都是我的朋友。”来富指着麻子和矮子介绍说,“这是我的堂弟阿三。”  阿三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这么巧呀,一牛一马,不成牛头马面了?但嘴里却打快板似的说:“幸会!幸会!请坐,请坐。”  四人围着火炉坐下,来富吩咐老婆煮茶。这地方有个风俗,来了客人都要煮油茶招待。四人一边抽烟,一边喝茶,东拉西扯地闲聊。阿三想,这牛头马面看样子不像是等闲之辈,为什么却跑到这拉屎不生蛆的穷山沟里来了?  麻子很精明,观颜察色之间看出了阿三的心思,说:“我们和你堂哥是好朋友,许久不见,今天特意来看望他。”  来富笑道:“都是一家人,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就对阿三附耳低言一番。  阿三听了来富的一番悄悄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麻子和矮子。麻子也知道来富对阿三说了什么,于是重新敬了一轮烟说:“我们初来乍到,还请阿三兄弟多多关照。”  阿三忙说:“彼此彼此。”突然就高门大嗓嚷道:“嫂嫂,快拿酒来!”  来富的婆娘从厨房端了酒菜出来,抑谕道:“阿三你是饿死鬼遇见倒斋饭的,撞到狗屎造化了。”  四人都笑了,边喝酒边聊。来富说:“阿三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我们好好商议一下,看到底怎么个搞法。”  麻子见来富把话说开了,于是瞧了矮子一眼。见矮子点点头,麻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来,摊开。阿三凑过去一瞧,只见那是一张旧棉纸,皱巴巴的像被火熏过一样,上面画满了长短横直的杠杠,还有许多黑芝麻似的点点和蚜虫似的文字,有些地方还有血痕,污迹斑斑;有几处布满了虫眼,像那麻子的脸一样,阿三不解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麻子诡异地笑道:“看不懂吧?这是天书。”    【藏宝血图】  阿三对麻子手上的那份“天书”很感兴趣,伸手想拿过来细瞧,麻子马上把手缩回去,说:“这是宝贝,不能乱动。”  阿三听麻子一会说是天书,一会说是宝贝,认为麻子是在耍他,有些不高兴了,便把酒杯放下,抽起闷烟来。  来富见气氛有些尴尬,便端起酒杯说:“来来,喝酒。”  阿三说:“不把话说明白,这酒喝起来有什么味道?”  麻子见阿三真的生气了,便哈哈笑道:“阿三老弟真是性情中人,我实话告诉你吧,这真的是宝贝,是一张藏宝图。”说着便主动把那张发黄的旧棉纸递给阿三看。  “藏宝图?”阿三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张纸,颠来倒去都看不出什么名堂,便把它还给麻子,说:“兄弟愚蠢,真看不懂你这天书,你还是给我讲讲算了。”  麻子于是便讲了下面这个故事——  民国年间,日本人打进了广西,桂北山区一时间战火纷飞,兵荒马乱。为了保家护宅,唐家山的大财主唐十万拉起了一支数十人的自卫队,唐十万自任队长。他长袍马褂,腰插双枪,和儿子唐继业一起日夜守卫在山口。守了几天,始终不见日本人的影子。自卫队人困马乏,唐十万便下令自卫队暂时撤回村里,只留下几个暗哨望风。这一天,哨兵来报,山外来了一队逃难的难民,男女老少有七八十人。唐十万灵机一动,命令把难民放进村里,一来可以探听日本人的消息,二来可以动员其中的青壮年参加自卫队,扩大抗日势力。然而,唐十万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些难民刚刚踏进唐家大院,其中就有几十人从腰中掏出手枪来,风扫落叶一阵乱打。自卫队猝不及防,纷纷倒在血泊中。唐十万身中三枪,血染战袍。在倒地之前,唐十万脑子里想:上当了,这是日本人的短枪队。不错,阴险的日本人早已知道唐家山有一支抗日自卫队,而且他们在攻打广西时也尝到了南方蛮子的厉害。为了避免和自卫队正面交锋,减少损失,日本人便乔装混进难民中,使唐十万猝不及防,全军覆没。唐继业见父亲中弹倒地,急中生智扔出一个手榴弹,借着烟地掩护迅速背起父亲从后门跑出,逃进大山中。唐十万虽然被救了出来,但还是没有活下来。临死前,他从身上掏出一张被雪染红的纸来交给儿子,说:“这是我们唐家的财产,带上它赶快走吧。”原来唐十万已预先把家产埋在地下,并绘成图纸,这就是藏宝图。唐继业悲痛欲绝,他草草掩埋了父亲,带着藏宝图离开了唐家山,从此渺无音讯。  阿三听麻子讲完这个故事,半天没有说话,脑袋里一片空白。关于唐家山大财主唐十万组织自卫队抗日的故事,他已经听老人们讲过多次,但唐继业带走藏宝图这事他还是次听说,而且还是从一个外乡人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当然很低。更值得怀疑的是,麻子这个外乡人又是怎么知道这段历史的?藏宝图又怎么到了他的手上?麻子和矮子是何方人氏?他们和来富又是什么关系?这一个一个的疑问让阿三深感困惑。  麻子早已看穿了阿三的心思,主动揭开谜底:“阿三兄弟,不瞒你说,我就是唐继业的儿子,唐十万是我祖父,这藏宝图是我父亲过世时亲手交给我的。”  阿三不解地问:“你不是姓马吗?怎么又姓唐了呢?”  麻子叹了一口气,说:“我父亲逃难到了湖南,为了活命,一直隐姓埋名,后来就当了马家的上门女婿,我自然就随我母亲姓马。这是我们湖广地方的规矩,你也晓得的啰。”  阿三看了一眼来富,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来富说:“我不是做牛生意的嘛,天南地北到处跑。结交马兄弟以后,他听说我是唐家山的人,就问我晓不晓得唐十万的事。我说晓得,他就告诉了我藏宝图的事,我们就商议怎样把这宝藏搞出来,还邀了这位牛兄弟一起来参与。”  阿三这时才注意到那位姓牛的矮子很少说话,便有意无意地问:“莫不是这位牛兄弟也姓唐吧?”  矮子笑道:“哪里话,我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姓牛。”  “阿三兄弟,你还不晓得他的来历吧。”麻子诡异地说,“他虽然貌不惊人,却是我们湖南有名的土夫子,是搞挖宝这行的行家里手。”  麻子这些推心置腹的话,打消了阿三心中的疑虑。他想了想,问麻子道:“那你打算怎么搞?”  麻子说:“鸟来投林,客来投主,你们是地头蛇,主意还要你们拿啊。”  来富道:“这个自然。阿三兄弟,你说怎么搞法?”  听来富这么说,麻子和矮子也都看着阿三,阿三心中不禁有几分洋洋得意,心想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我三爷也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见过风雨,要不是染上了吃喝嫖赌的坏习惯搞到穷得叮当响,哪会和你们这几个臭牛贩子来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事到如今也只好同流合污,就当再赌一把,说不定会时来运转从此过上好日子呢。于是,阿三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三人听了连连点头说行。阿三说:“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起歪心思搞鬼名堂,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麻子说:“好,我们对天发誓,谁要是搞鬼名堂,就让他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掘宝行动】  唐家山虽然偏僻闭塞,却是一个上千人口的大村,大财主唐十万的庄院就在村口,坐西朝东。旧屋高墙厚瓦,斗拱飞檐,依稀可见昔日的大家风范,如今却是人去屋空,院内荒草丛生,蛇鼠横行,一片荒凉。  根据藏宝图上的标注,财宝不可能埋在唐家大院的废墟里。尽管如此,唐家大院数十年来被无知的山民疑为藏宝之地,于是挖墙拆瓦,掘地三尺,几乎把院子里翻了不知有多少次,终连毛都没发现一根。  这天晚上,寒风冷雨,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三和来富一个肩扛铁镐,一个手提砍刀,领着麻子和矮子爬上村子南面的野猪岭。麻子背着探金器,矮子提着洛阳铲,像两只落水狗似的跟在后面。山高岭陡,天黑路滑,却不能亮灯,两边是人头高的芒草和乱刺,四个人只能在草树间跌跌爬爬穿行,手足头脸都被芒刺和荆棘撕扯得血肉模糊,风一吹雨一浸,揪心扯肺地疼,不多一会阿三来富就和麻子矮子拉开了距离。  来富抡刀开路,阿三紧随其后。看到麻子和矮子落在了后面,阿三就低声对来富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要多留个心眼啊。”  来富挥刀砍断一根树枝,说:“挖到宝是运气,挖不到丢力气,怕什么。”  阿三说:“十个麻子九个鬼,我担心他们拿我们耍把戏呢。”  来富说:“我和他们认识很久了,应该不会这样吧,就是麻子狡猾一些,那矮子是傻卵一个。”  阿三说:“人无五尺高,千万莫相交,我们还是提防为好。”  两人正说着,只听麻子在后面叫道:“来哥,等一等。”  来富和阿三停下来问:“怎么啦?”  麻子紧跑几步追上来,说:“这个地方好像有点板路。’  阿三问:“什么板路?”  麻子拿出藏宝图来铺在一块石头上,用电筒光照着上面说:“你们看。”几个人围着藏宝图,阿三和来富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什么板路,麻子说:“你们看看这个图标像不像我们现在的位置?”  藏宝图上有一个马鞍形的图标,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处山凹。这时正是凌晨,风停了,天将亮未亮。矮子抬头观看了一下四周,肯定地说:“就是这里了。”  阿三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就是这里?”  矮子指着藏宝图上面的几行字说:“你们看看这上面是怎么写的?”  阿三仔细辨认着那几行字,念道:“大凹对小凹,两个金元宝。”  “我们这里是一个小凹。”矮子抬手指着东方又说:“你们再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大凹?”几人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晨光微曦中,一个山凹的轮廓依稀可见。  “对呀!”来富差点跳了起来,“矮哥你还是可以的啵。”这个矮子鬼,看不出他还真有点名堂,阿三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这个凹地这么宽,谁知道在哪里?”  麻子拍了拍背着的背包说:“有它什么都不怕。”  阿三恍然大悟,看来这两人真的是搞这行的行家里手,不可小看了他们,连忙说:“快拿出家伙来,赶快动手干吧。”  麻子从包里拿出探金器来组装,摆弄一阵,说:“好了。”  阿三刚才还明明看见是一堆零件,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件机器,心里暗暗称奇。这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一根握杆下端带一个铁圆圈,和阿三小时候在电影《地雷战》里看到的日本鬼子的探雷器一样。  麻子不再说话,握着探金器在凹地来回走动。走了有七八个来回,探金器忽然发出细微的蜂鸣音,指示灯的荧光屏也开始闪动,麻子说:“有了,就在这里。”  按照麻子确定的位置,几个人抡着镐头铁铲一阵猛挖,挖出一个大若四尺宽三尺深的大洞。麻子用电筒往里一照,除了土和石头以外,什么也没有。  “妈的!”阿三把铁镐往地上一丢,破口大骂,“还金元宝呢,毛都没有。”  来富说:“是不是机器有问题骗了我们?”  “不会的。”麻子说,“可能是深度不够,再往下挖吧。”  阿三说:“我手都起泡了,要挖你自己挖吧。”  “好,我挖。”麻子将电筒交给矮子,拿来一把短柄铁锹跳下土坑,一锹一锹往上扔土。  “啊呀,我肚子好疼。”矮子忽然说,把手电筒交给来富,“你们看着点,我到那边去方便一下。”  矮子走后,阿三和来富继续看麻子挖土。忽然,树林子那边传来一声惊叫,是矮子的声音,接着又是啊哟啊哟的叫喊声。阿三和来富丢下麻子,双双往矮子那边跑过去。到了一看,只见矮子双手抚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这是怎么啦?”来富和阿三把矮子从地上扶起来问。 共 865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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